他够烦的了,就像有人在故意针对自己,上次的照片是,这次的照片也是。

        明明他已经疏通过了。

        “怎么,你给我戴绿帽子,还不许我问问吗!”季知礼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你说你,痛痛快快跟我离婚多好,至于这么主动地给我送素材吗?怕我起诉你婚内出轨时证据不硬啊。”

        “滚蛋!”严文渊终于被季知礼气到爆粗口,剑眉也拧到一起,“你闲的是不是?限制消费不够?还想被禁足吗!”

        季知礼笑得像个典型的吃瓜群众:“你不能迁怒啊,又不是我拍的你。再说我都这么大了,别动不动拿小学生那套对付我,你丢人还是我丢人。”

        严文渊刚要骂人,手机响了,他就先去接电话。

        只不过没想到,听了一会儿,他更加火冒三丈。

        “季知礼,”严文渊的声音,颇有些咬牙切齿,“你昨天用我的身份约人?”

        “消息灵通啊!”季知礼正在吃蛋挞,“不过不是用你的身份,是用我自己的身份。”

        严文渊冷笑:“你有什么身份?”

        “我是总裁家属呀,”季知礼擦了擦手,慢悠悠起身:“而且不管你是不是总裁,我永远都是总裁配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