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严文渊的表情可以看出,对话的进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季知礼慢条斯理地吃下最后一口吐司,补充道:“我同意离婚,但财产得重新分配。协议书找律师起草,再去公证处公证。”
“季知礼!”严文渊厉声呵斥,“不要得寸进尺!”
话音刚落,不等季知礼说话,严文渊起身走出餐厅,只留了一句“你太让我失望了”。
季知礼心口又是一痛。
空荡荡的餐厅,只剩季知礼自己。他擦了擦嘴,轻轻捂住胸口。
仍旧是不属于他的情绪,难过,伤心,悲愤,绝望。
看来他不仅继承了原主的身躯,也继承了原主的感情。
小问题,不慌。
季知礼慢悠悠起身,上楼回卧室补觉。
再次睁眼,季知礼还在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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