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焱翘起唇角,放荡不羁地一笑,露出小截贝壳光亮的牙:“听说是个同性恋?多半是个娘了巴唧的家伙。”

        “这样啊……”祁奕嘴角往下压了压,盛焱注意他的表情,解释道:“你们只是名字像,其他地方一点都不像,毕竟他是个同……”

        话还没说完,盛焱却忽然发现青年的锁骨上有一片浅红痕迹,他倏然停住脚。

        祁奕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到那枚印迹,是先前卫澜钧留下来的。

        但现在肉没吃到口,在盛焱没弯之前,他的直男人设暂时不能绷。

        沉默了一会儿,青年表情‌羞惭,半响才艰难道:“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没被强……奸……”话虽这么说,但他满脸痛苦,就差在脑门上刻上“是的,我是被强迫了,这不是我的本意,”这句话了。

        表演堪称精绝。

        盛焱心情‌复杂,他望着青年融在光中的脸,虽然他是笔直的,但他不是瞎子没有审美,知道这张脸会被多少人觊觎,本来想细问,却又怕打探到青年的痛处。

        至于刚才刚升起的一丝怀疑,自然又被打消了。

        祁奕垂着头似乎很落寞,转过脸却是一副阳光烂漫的笑,“我们不提这事了,盛哥教我骑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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