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苇笑了笑。
顾晓池问她:“你笑什么?”
“没。”葛苇戏谑的语气又冒出来了:“我就觉得有些事儿吧,挺荒诞。”
她是在笑人生。
但在顾晓池听来却觉得,葛苇是在笑她。
笑她说的事情,根本不可能。
葛苇说:“我走啦。”
低头,转身,想着以后,应该再也不会见了。
顾晓池沉默了许久,忽然又在她身后问:“为什么不信?”
语气听起来,莫名让人想哭。
但葛苇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哭的,好像真有谁会死似的,于是她强迫自己,把眼泪忍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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