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苇不知从哪里搞来一件黑色连帽衫,长长的坠到屁股下面,裹在身上,戴着帽子。

        将近午夜的校园,很多人都睡了,操场上空无一人,也不会有人认出葛苇。

        顾晓池迎上去,一阵浓郁的酒气飘来。

        顾晓池有些讶异:“你喝醉了?”

        葛苇笑:“怎么,怕我轻薄你呀?”

        顾晓池一噎。

        她只是从来没有看过葛苇喝醉的样子。

        她只见过葛苇在片场,骂人,欺负人,勾引人,看起来肆无忌惮,但是顾晓池知道,她比谁都清醒。

        葛苇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是用清醒的理智,控制着自己,去做那些看上去恣意妄为的事。

        顾晓池有时候甚至觉得,那是一张假面。每夜在车后座卸了妆、苍白的葛苇,抱着双臂、一言不发,寡言又寂寥,才是葛苇难得没戴面具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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