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化妆师竟然敢跟她顶嘴,杨珊瑶更气,扯着化妆师,把她拉到监视器前。
杨珊瑶动作粗鲁,化妆师个子小,被她拉得跌跌撞撞的。
“你自己看!”杨珊瑶叫摄像师回放:“你把我的脸画得跟脸盆子似的。”
“呵。”
一声轻笑传来,满满的嘲讽,呼之欲出。
顾晓池循声望去,葛苇穿一身粉白色的立领旗袍,靠在墙上吸烟。
这样难穿的颜色,要么媚俗,要么幼稚,穿在葛苇的身上,却浑然天成。
昨天的柳树妖精,今日变成了牡丹花下的妖精。
顾晓池脑子里莫名其妙冒出一句元曲唱词:花含笑,柳带羞。便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葛苇踩着高跟鞋,一头微卷的齐肩中长发,云鬓轻摇,聘婷袅娜的走过来。
“我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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