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伤,好多年了。如若不是这该死内伤,就这块千年玄冰和这几根烂铁练能困住我?”那怪人说道。

        “那你到底是谁?又怎么会被困在这溶洞里的?”

        “此事说来话长,那汉潮马上就该来了,你还是先出去吧。如果真想听我的故事,你明天再过来吧。不过别忘了给我带点酒肉。”怪人又说。

        听那怪人这么一说,余伊建也不敢轻易尝试这寒潮的利害,朝那怪人点了点头便退出了溶洞。

        但此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困在这溶洞里的?这两个问题一直留在了余伊建的心里。

        第二天,余伊建上午在别饮居外修习了剑法,中午用餐时特地留下了半只鸡和一壶水酒。然后就匆匆来到了玄冰洞。

        见到余伊建果然又来了,老远就喊到:“小子,你来了,酒肉带了吗。”

        余伊建走到那人边上,将油纸打开,取出鸡腿塞到那人的嘴里。

        这才看清此人已过天命之年,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一头灰白色头发散乱地披在脸上,只露出一只不大却颇为犀利的眼睛,满脸的胡须似乎也已经很久没有打理过了。

        那人一口咬下大半只鸡腿,狼吞虎咽地吞进肚子,然后问到:“酒,酒呢?”

        余伊建又将酒壶打开,给他灌下小半壶水酒。那人这才略微露出点满意的神色说:“既然你也已经带了酒肉过来了,那你想知道什么你就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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