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你慢慢说。”守一说到。

        老镇长听完稍稍缓了口气,这才说到:“唉,那府衙又来人了。”

        “哦,我当是什么事呢,来就来呗,又不是没来过。”守一说。

        “哎呀,这次不一样啊,他们……他们来真的了。带了好多府兵,就在镇上呢。让我上来喊话,如果老禅师再不肯下山的话,他们……他们就要封山了。”老镇长回答说。

        “什么?他们太过分了!师父说过不下山就是不下山的,他们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守一说到。

        “唉,事已至此还能说什么呢?小师父,要么就你就跟我下山去一趟吧,你自己和他们解释解释。他们现在还押着我一家老小呢,要是请不了小师父下山,他们……他们就……活不了了呀。”

        说着,老镇长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了起来。

        “唉,老镇长,你别急,你别急啊,我这就跟你下山,啊。”

        守一一边安慰老镇长,一边就拉着老镇长往山下走去。

        余伊建便也跟了过去,悄悄拉了拉守一的袖子轻声说到:“唉,小师父,你就这么下去了?你就不怕这是他们设下的一个局,故意请君入瓮,把你抓了当人质,逼你师父出山呢?”

        “呵呵,如果他们真的要抓我当人质,我这几间破寺庙又不是坚关险隘,你觉得我缩在山上他们就不敢冲上来抓我了吗?再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世间一切事,都是因果报应,逃是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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