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第五任桐素已经回了西池处理事务,西池的其他姐妹轮流到东林陪着梅湄,倒也算热闹。
梅湄是数着日子过的,她每天把蛇匕挂在腰间,行走于东林中,画遍了东林的山水风景,俄而在梅花蹁跹里起舞,没忘了散花的本分。
后来,东林的山水走遍了,十殿带来了一面水镜,就立在木屋门前。
他教了梅湄一门术法,可以移动水镜里的景象,看凡间万般颜色,这比翻话本子有趣的多,也直观的多。可惜这时候的梅湄,已不大把话本子放在心上了。
他也告诉梅湄,天帝和大哥都没有重新遴选五殿阎罗的意思,像是的确相信那份转机的存在。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梅湄重新学会了玩笑,偶尔也打趣子冉君一句:“你这小子,身上怎么会有淡淡的桐花香,莫不是看上我们西池的桐素仙子了吧。”
子冉君仍然是少年模样,只是懂得了碰到这种言辞,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大约四万年的时候,汀兰带来的消息,说魔尊尉赫和妖族女帝亦姝成婚了,没多久魔族又大摆宴席,说是亦姝有了身孕,普天同庆。
梅湄听闻,低头看了看手中安静沉默的蛇匕,没有说话。
直到五万年整的一大早,北边出现成片的黯淡云层,笼罩了大半天际。
浓烈的血红和沉闷的玄黑寸寸融合,逼近阴曹,惊得天庭上不安分的仙神们到处游走,说着妖魔可能和阴曹联合再度侵犯天庭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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