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阵痛泄去,凉意侵来。梅湄急促又尽量轻微地呼吸着,拿捏那根带血的银针,在墙角边两个细小的“正”字边又添了一笔。
十一天了。
他在哪儿?
没有她在身边保护,他还好吗?
成功调出兵马了吗?
返程了吗?
会……如约回来吗?
她手一松,银针滚动着落进了薄薄的草垛子里。
有点累了。
前三天,她硬扛着,非要和最大的官对话,直到第四天傍晚,等来了这位被主子挂在口中的瑞王叔。
来人不是她想象里那种肥头大耳、一日日沉醉于酒色权欲里的贪官模样,反倒精壮干练、华贵有度,就是,个子矮了点——那日她被绑在不高的吊架上,甚至于能平视这位瑞王殿下的眼睛。
他问她:“你有何话非要同本王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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