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哪种东西？
林嘉月：……
车子就停在大排档附近，从大排档离开后差不多走了几十米路，并没有见到周吉，所以是徐瑞甯自己开车找来的，等等，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
林嘉月脑子里产生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徐瑞甯替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说：“上车。”
林嘉月挣脱了她，抽回自己的手，转头质问：“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具体位置的？”
徐瑞甯一时愣住，好一会都没有回应她。
林嘉月自嘲一笑反问：“你跟踪我了？”
“……”徐瑞甯有些闪躲她的直视，没有底气回答：“我只是派了人在身边想保护你。”
“那就是跟踪我了。”林嘉月直截了当说，心里觉得气得不行，可是，可是……
当她沉下心再想时，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啊，徐瑞甯的所有物？还是金丝雀？其实早在自己签下协议书的时候，自己就不属于自己了，即使徐瑞甯真的派人跟踪自己，也是她的权力吧，自己哪有资格在这里和她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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