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稚捏了捏,毛球扎实柔软有弹性。

        不能亲手rua到掸子,捏捏毛球也是一样的,符渊想得很周到。

        木盒上贴着小签,上面还是符渊的字:追魂夺魄簪。

        总而言之,这人给东西起名的风格就是死活都要跟“魂”过不去。

        安稚没有可以插簪子的地方,收到以后,就把它斜插在背包的侧袋里,只露出灰色的小毛球在包外蹦蹦跶跶。

        既然符渊留言问起这个,安稚就把背包上坠着的毛球秀给镜头看。

        “掸子,你的主人在吗?他寄来的东西我都收到了。”

        每次安稚跟掸子说话,符渊都能知道,不知他是录了屏,还是干脆就躲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

        掸子这次偏过头,真的看了镜头一眼。

        安稚却没再看屏幕。

        “什么声音?”她纳闷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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