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也别叫我少爷了,以后咱们兄弟相称吧。”业止阋道。
“是,少……止阋。”业良辰笑得很纯粹。
两个15、6岁的少年谈完了话,眼看已日落,便分道扬镳,一直沉默看戏的盛霖此时笑出了一个诡异的弧度,对盛宴道:“好戏要开始了。”
盛宴看看一脸恶趣味的盛霖,没有接话。
原本与业良辰分别的业止阋使了个不知哪儿搞来的藏身符,偷偷尾随着业良辰身后,混入了国学堂。
玉树国没有皇宫和皇帝,国家的权利中心便是内阁,而内阁皆是出自国学堂的修士。
所以国学堂便相当于“皇宫”,是整个玉树国最华丽的地方,建筑大气豪迈中不失精致婉约,九层高台塔,宫灯点亮雕梁画栋,蓝绿相间的琉璃瓦在月光的照下折出细腻柔光,张牙舞爪的飞檐斗拱下,金银风铃随风轻摆,发出悦耳声响。
业良辰穿过种满奇花异草的花园,进到屋内,下仆捧着水壶水盆上前,侍奉其净手宽衣。
稍微修整仪容仪表后,业良辰挥退下人,进入里屋,恭敬地对一白袍中年男子拜道:“老师。”
躲藏在窗外偷窥的业止阋见到那白袍中年男子,便瞪大双眼,发出仇恨的目光,咬牙切齿道:“谢哲!”
“良辰回来啦?”谢哲放下书,招手让业良辰过去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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