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假道士们赶了一昼夜的路,第二日到了一座稍繁华的小镇,这座小镇附近兴产茶,故也是个有大码头的货运集散点,每日人员随着船只来来往往,恢复成老乡样子的几个假道士并不引人注目。
假道士们并未歇脚,而是上了艘大客船,盛宴一行也混在渡客中,跟着上了那艘船。
这艘客船是正经的大客船,票价对于普通百姓而言很是不菲,行至汀洲段落时,船家除了自己雇的船员,还得雇两队纤夫来拉船。
许是害怕被同村人认出来,那几个假道士全程都窝在甲板底下客舱里,江雪宝和应灼秋金丹期,可以跟在那群假道士身旁很近而不被察觉,正好方便了盛宴一个人站在甲板走动欣赏风景。
汀洲段的水况湍急凶险,那些岸边拉船的纤夫几乎□□,扛着粗粗的纤绳喊号子,费力地一点一点把船往前拉,每行一段,岸边悬崖上就有一开凿好的锚点,纤夫们把纤绳往上一挂,就地歇息。
盛宴轻叹了口气,真是如同牲口一般活着啊。
设身处地的想一下,如果他的起点低成这样,说不定也会以身犯险,弄把怀川剑去招摇撞骗了。
不知何时,盛霖出现在盛宴身后,哂笑道:“你没用的同情心还真旺盛。”
“我这只是正常的怜悯心。”盛宴回头道,看着对方带着那夸张的面具,有如恶鬼。
盛霖问道:“你又帮不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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