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燕在金波城里玩儿了几天,吃够了好多小吃,才跑码头上找起新工作。
金波城作为河运和海运的枢纽之城,根本不缺工作岗位,除了可以选择在码头当力夫,还多得是各个商队在就地招船员。
那些商队目的地和航线都不一样,走河道的走海道的,短途的远途的,给的待遇也都不一样,沈燕沿江在岸边走了一趟,各种岗位挑得眼睛都花了。
正当沈燕货比三家,盘算着去哪儿做工更赚的时候,前面不远处一艘船旁传来吆喝声,凑近一看,也是招工的。
做苦力的10个里9个都是不识字的文盲,所以招工的都是吆喝着招的。
沈燕和不少包袱款款怀揣着“三趟攒够老婆本”梦想的年轻汉子们挤在一起,围上前来,见中间有一年过半百的富态男子,应当就是老板,老板身边还跟着几人,其中一个面相机灵的小厮正吆喝着:“嘿,瞧一瞧看一看,钱老板招工,钱老板招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了啊!”
围着的年轻汉子们立马七嘴八舌问起来,
“这儿什么条件啊?”“去哪儿啊?去几天?”“给多少钱啊?”
“去西北最大码头城,章华城。”小厮答。
“嚯,章华啊,那不得走8千多里旱路去,去一趟走3个月,太远了,不去不去。”有的人立马打起退堂鼓,外出越长时间,各种风险都越大。
小厮连忙解释道:“不走旱路不走旱路,我们钱老板一向是走水路回去的,我们船大有风帆,趁着现在夏季刮东南风,顶多走半月余就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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