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棚下小小一个摊子,沈燕一个人,得烧水揉面一屉蒸上百个馒头,还得兜售算账应付顾客,原来的沈小二干得叫苦连天,他却井然有序,没出过甚差错。
忙完了早餐这一茬已是巳时,没有片刻休息时间,紧接着就该忙午餐这一茬,饶是沈燕现在有灵力护体,都不由觉得有几分疲倦。
也难怪沈小二不想活了,沈燕心想,确实挺辛苦,沈小二又没那个胆子去跟掌柜的抱怨人手不够,生怕掌柜的把他辞退了。
但他又不是沈小二,人手不够就是不够,他自然要说。
和昨日一样,沈燕卖完了中午的面就把铺子一收打烊,准备回云来酒家和掌柜的说说人手问题。
云来酒家算不上金波城里数一数二的大馆子,不过也是本城排的上前5的大酒楼,楼下大堂20台八仙桌阔绰气派,楼上3间团圆桌雅间可临街观景,更有几样别家没有的招牌菜香糟螺片、香糟竹笙名声在外,可说是比上只有些许不足,比下那是绰绰有余,只要再进步些许,或可就能把那数一数二给拉下来的存在。
此时正值午后,中午吃饭的顾客大都散了,掌柜的悠闲地坐在柜台后发呆,见沈燕回来了,嘴角立马一瘪,
“沈燕,你昨晚上去哪儿了?”
“王掌柜,中午好。”沈燕微笑着答道,
“昨天刚好调料和面粉不够,我去进货去了,回头给你报账。”
“哦那好吧。”面对沈燕的笑脸,掌柜的说话语气也柔了两分,心想这沈燕平时表现也还算是不错,姑且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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