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云打开门,敛起看戏的深情和思绪,心头小人开始拿出纸笔,记录一场超级贵宾才能观看的演出。
这场演出,他是唯一的吃瓜群众。
“我听见鸽子的声音了。”白溪道,“八殿下也在这儿啊。”
“白老师好。”
白溪是来找宋一飞的,退而求其次找到宋一云,没想到还附带一个八殿下。
凌亭煜坐的分外笔直,是标准的军人坐姿。打招呼的样子仿佛在说“首长好”,白溪怔了一下,在这个时代还从没看到过这么标准的军队坐姿。
怎么能有人把锦衣长袍穿出迷彩感的?
白溪浅笑一下,坐到宋一云对面,逗弄吃个不停的鸽子,“殿下不必这么拘泥,现在不是上课时间。”
宋一云瞧瞧这个,又瞧瞧那个,八卦的内心升腾起无数的小问号。白溪一来,殿下就不对劲,刚才那不像是问好,倒像是前线叫阵,不知道白溪是不是被吓到了,些微有些僵硬。
宋一云又不动声色地观察,殿下在紧张,白溪在尴尬。莫非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这两个人又发生了什么?
一盏茶的功夫后,白溪的注意力完全转移到了鸽子上,接过照顾鸽子的工作,剥瓜子、剥坚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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