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老乌龟想到这一点,惊叫一声,以头撞窗。
木质的窗户本就脆弱,经不起几十公斤的老乌龟折腾,很快敞开。
被子凌乱地摊在床上,枕头被冷落在墙角,床上、床下都没人。
老乌龟挪动着灵活的四爪,飞快把整个房间里里外外,包括浴室、书房暗室全都检查了一遍,甭说人,连片鱼鳞都没发现。
发情期的鲛人易冲动,再加上少爷顶着那么一身恐怖的味道,就算出了家门又怎么可能找到对象,万一出门和其他水族结仇,被围殴就坏了。
老乌龟急得团团转,转动间,系着的围巾掉落下来。鼻腔钻入让龟都想炸毛的死亡烤鱼味,应该是刚离开没多久。
老乌龟匆匆离开找鱼帮忙找人。
小祖宗哟,发情期还没过,这是要去哪儿呢?
离开鲛人宫,一直往上游,直到能够看见海鸥略过低空。
白溪摸摸脸,脸颊上的鱼鳞稳稳当当,一片都没有少。
幸好他准备充分,以防万一在书包里放了一顶毛茸茸的帽子。等到深夜,岸边的人都散去各回各家后,他就可以悄悄上岸,把鱼尾变回双腿,穿上长袍,戴上帽子,帽子压低完全可以遮挡住脸颊的鱼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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