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少爷,你开窗啊!我睡过头了,你要迟到了,快点快点快点。”窗户没有门那么坚强,老乌龟不敢大力拍打窗户,急切地只能整只龟扒在窗户上。

        这是这半个月来,每天早上的日常。

        白溪会在小锦小鲤的“咕噜咕噜咕噜噜”声中醒来,慢吞吞洗漱,再慢吞吞投喂,直到睡过头的老乌龟出现在窗户上。

        窗户紧闭着,薄薄的窗户纸上印着一只大乌龟的影子。

        白溪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反复几次,终于放龟进屋。

        在老乌龟爪忙爪乱到处找课本收拾书包的时候。白溪打开门,站在门口瞪水幕,直到眼睛不舒服了才用手指戳戳,仿佛这样做就能戳出一条通往书院的避水通道。

        “唉……”

        生活不易,白溪叹气。早知道有这么一天,那个人教游泳的时候就应该认真认真再认真,努力努力再努力,两年半的时间,旱鸭子说不定也能下水扑腾了。

        何至于现在明明不会被淹死,还怕水怕得不行不行的呢。

        怎么又想起那个人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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