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人入·侵、可偏偏他是自愿、甚至是欢迎的自己打开大门,欢迎祝枝对?他的掌控。

        不夸张地说?、郁灯觉得自己当时似乎全身?从?上到下,连头发丝都是敏·感点。

        只?需要轻轻地触碰的一下、不,或者是轻轻吹一口气,他便由内而外都爽的不行。

        肉体似乎离他远去,灵魂与另一个人亲密地融合到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什么理智、思绪、惶恐、愧疚的感觉全然消散。

        郁灯的脑海中只?余下渴望,那自灵魂上传来的酥麻感搅得他片刻难歇。

        眼泪与透明的口涎流淌而下,又被那人俯身?轻轻吻去,极温柔的动作,带着几分生疏的怜惜,偏生叫人愈发依赖心喜。

        于是,祝枝那张漂亮到近乎妖异的脸便被死死的锥刻入他的神?魂中,彻底的烙下烙印。

        郁灯捂住脸,疯狂的想驱逐脑海中的画面。

        但越是想躲,那些真实的不行的画面便愈是要闪现。

        好似跟他作对?似的,怎么羞耻怎么来。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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