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灯从没想过他爹给他请师父是要整他。
衡玉此人看着又冷又古板,实际上也是如此,甚至可以说有些执拗了。
郁灯这人惰性不改,喜好享乐,但自从这师父来了,一切都变了,变得郁灯想不顾侯爷的身份破口大骂。
他每日必会被人逮着操·练一番,衡玉下手一点不顾忌,往狠了弄,弄得他见到人就想躲,偏生那家伙武艺高强,躲都躲不掉,就算去妓·院都能被人提着衣襟逮回来。
郁灯气的不止一次骂他,但他那师父就跟个木头似的,权当听不见,继续折腾人。
郁灯一开始还试图哄骗人说各玩各的,放他一马,他绝对不会叫事情传到平阳王耳朵里,还会额外给钱。
但衡玉这人实在怪,只一脸淡漠的看着他道:“言出必行,小侯爷不必多言,执剑吧,今日多练一个时辰。”
郁灯:“草。”
这无情无欲的样子活像个木头雕的美人,怎么说都没用。
虽然日子如此苦逼,但郁灯还是将心思都放在祝枝的身上,为此他甚至还讨要了个不大不小的官职,翰林院侍读学士,就是个编书讲书的。
他爹和大哥对此都挺高兴的,看他的眼神就在看一个浪子归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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