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也是心虚,弱声弱气:“不疼。”
就是有点刺痛。
不是周嘉荣为了让祝余长记性就加重了力道。
这伤口和手掌的还不一样,有破口,药膏的刺激透过皮肤往肉里钻,一点感觉都没有,不现实。
前座,于生已经看呆了。
他家老板今年快二十六的人,明确表示这辈子不婚不育,和谁都淡淡的,从没有这么......哪怕祝余特殊,但也不至于像捧着自家小孩似的。
那动作轻的,像祝家小少爷是纸糊的,重一点人就戳没了。
周嘉荣给人上了药,没立即扯下祝余的裤腿,晾一晾。
这药吸收快。
抬头,眉眼还是那个眉眼,平静又冷清:“到底怎么回事?”
眼睑垂着,祝余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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