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时弈想抚上那张熟悉的脸,最后收了手,据私家侦探提供的消息,胡明娜最后出现在穗山的火车站,之后就没了踪影,很有可能是回了娘家。

        害怕失去他,又觉得隐瞒过于自私,他掏出手机,给秘书打了电话,把之后的工作往后推了,再在手机上定了两张飞机票。

        穗山县回乡下最快的交通工具是火车,辗转几次,付时弈领着付时弈坐上了老旧的绿皮火车。

        滚滚车轮轧在笔直的铁路上,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车厢随着有规律的行进摇晃着,令人昏昏欲睡。付时羿揽住靠在肩上的头,给他调整好舒适地位置,蔡铭道一半重量倚在他的身上,睡得正香。

        望向窗外的风景,一路树木青葱,农田环抱,付时羿一时间有些恍然,下飞机那一刻,踏上南国的故土,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真正又回来了,那些好久不见的亲人,曾经的朋友,那些蒙上陈旧色彩的往事,一一浮现心头。

        他为了怀里这人,和父母吵架,负气之下抛下一切离开,再也没回来过,岂能想到有一天会因这个人,又回到最初的地方。

        说来尴尬,蔡铭道的家乡是一座地处山沟里的小村庄,四面环山,与世隔绝,交通并不发达。从县城回去,仍有两小时的路途,一路上山路曲折,并不好走,学生时代付时羿曾与蔡铭道一起来过,摇摇晃晃的小面包车把他摇得天旋地转,头晕脑胀,下了车蹲在田埂上就是一顿吐,被蔡铭道笑话了好久。

        好在蔡氏夫妇是典型的农村人,淳朴善良热情好客,见到他的窘境,把他扶进屋里倒了开水给他喝,休息了大半来个小时,才算缓过劲来。

        想来赵弘熙已经通知过蔡氏夫妇,远远就见两夫妇相扶着在村头等候。付时弈推推肩上靠着的小脑袋:“醒醒,我们到了。”

        “唔。”蔡铭道揉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迷茫的打量四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