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数落的老脸一红,付时羿道:“那不是在医院他害怕吗,非要和我一张床,还有,我们没睡过,纯洁的兄弟关系。”
“哟,你敢说你对人家没有非分之想?”
对话间,里屋传来隐隐约约的啜泣声,许是又做噩梦了,付时羿蹭的站起来。
范进抱着臂,看他笑话。火急火燎的,还说对别人没有非分之想?
“哼,有的人啊,有了对象,连兄弟都不要咯!”范进对着付时羿的背影一阵调侃。
“晚安。”付时羿按着门把手,十分抱歉。范进随意挥挥手,目送他进了屋,也关了灯,躺进沙发里,看看别人,温香暖玉在怀,他呢,只能独守空房咯。
小茉莉从地上蹦起来,小爪子在范进柔软的肚皮上重重一踩,范进受此痛击,一把抓住茉莉的小肉垫,把它拖到怀里,抱着睡去。
黑暗里,付时羿眨眨眼,逐渐适应了黑色的环境,他看见蔡铭道缩在角落,把自己缩成一团,声声抽泣。叹了口气,付时羿换上睡衣,上了床,把蔡铭道连同被子卷了拖到怀里。
巴掌大的小脸上全是泪痕,付时羿用从衣兜里掏出手帕细细给他擦干净,把他搂在怀里,轻轻拍背。随着节拍,蔡铭道的啜泣慢慢缓下来,缓缓打起小呼噜。
好不容易把人哄睡着,付时羿起身,打算去洗漱,身旁本来睡着的人一把抱住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没办法,付时羿只能躺会去,小脸依偎上来,在他身上冬嗅嗅,西嗅嗅,不知道嘴里叽里咕噜的在念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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