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沈镌来说,一是不会,二是不舍得。
对商玄来说,后者更多。
看到沈镌这样青涩又不知所措的样子,商玄都不舍得再对他怎么样了,稍微起身跟他拉开距离,正人君子似的说:“那我把衣服换掉了,不是说还要教我打比赛吗?”
说完他起身,准备去卸妆、把裙子脱下来。
沈镌却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商玄的手腕细而纤长,肌肤颜色雪白,带着一分柔弱的骨感美。
沈镌只是这么拉着他,也不说话。
商玄转过头,轻轻疑惑地“嗯?”了一声。
沈镌往前走了一步,凑过去,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又低声道:“……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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