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生病了?要吃药啊。”时弈的态度十分真诚。
谢忱:……
他冷哼一声,走过去拉住谢柬的手,朝时弈说道:“就算你是阿柬的男朋友,也不能这样说话吧?哪有劝人不回家的?”
时弈一点不心虚,反问:“哪有人在儿子刚失明的时候就把他赶出来的?”
谢忱一噎,当初……
“是,我妈做得不对,但……”
“说的和你们父亲一点都不知道一样,难不成谢柬被赶出来的时候他不在家?你敢说不是他的主意?”男朋友被那样欺负,时弈自然也没有好听的。
曾经的伤口被血淋淋揭开,就连最后的遮羞布都没有捂住的机会,谢忱的气势一下子就没了。
整个谢家,除了他之外,恐怕的确没有人希望谢柬回家了。
但是,谢柬毕竟是他的弟弟,谢忱怎么能让他一直流落在外呢?
谢忱望向谢柬,却发现自己的弟弟根本就没看自己,而是目光温柔地望着时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