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婆的情绪一阵不稳,她真的很想转身离开,但时弈的话却让她十分在意,“你看出了什么?”
“看出你身上有命案。”时弈语出惊人,扭头问谢柬:“谢柬,要不要报个警?”
谢柬也从善如流,对他顺从得很,立刻就拿出了手机拨号,“好。”
“等等!”南婆立刻阻止谢柬:“我没有杀人!”
“咒术杀人就不算是杀人了吗?”时弈双臂环胸,明明姿态随意,眼神却冷冰冰的:“南婆,你的功法亦正亦邪,但看起来,你可不是什么正道。”
谢柬并没有看出来,在他眼中只感觉南婆身周的阴煞之气很重,但是这整个道协都知道。打小人本身便是容易沾染怨煞的术法,就算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南婆从年轻做到现在,会积怨缠身也很正常。
但,时弈说了,谢柬便信。
南婆已经被谢柬拉了威胁名单,不管是报警还是斗法,他现在只想尽快解决这一切,最关键不能伤害到时弈。
“时弈,你的胆子太大,管的也太多了。”南婆咬牙切齿,她之前只觉得时弈是抱了谢柬的大腿,不成想竟然也这样难对付。
时弈忍不住笑了,他只是通过正常竞拍的手段拿到玉佩罢了,一直以来又是斗法又是抢夺的始终是南婆,这样咄咄逼人,现在竟然还恶人先告状?
“我怎么说也是个长辈。”南婆放缓了自己的声音:“你就将玉佩借我一段时间,我真的是用来救命的,等灾祸一过我立刻还给你。你是个明事理的,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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