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一凡松了口气,他当然不是真的不懂,只是自从时弈破解了他的命格,他就感觉时弈身上有种极为特别的安全感,想要再从他口中确认一遍而已。

        “我不要!我不要进去!放开我,你们这是杀人!”外面传来了薛岐的呼喊。

        孟一凡立刻要凑过去看,却被时弈硬生生拉回了沙发上,悻悻然地搓搓手,却还是朝外面连连侧目,显然十分感兴趣。

        薛岐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已经被关了起来,庄尼这才兴奋地闯进客厅,朝孟一凡汇报:“大少,薛岐已经被关起来了。”

        “嗯。”孟一凡点头,又看向一旁的时弈,“时大师,接下来……”

        “明天就是你葬礼,今晚那个人再不动手,就没机会了。”时弈说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懒洋洋说道:“所以,我要提前去补个觉了。”

        “为什么是晚上?”

        “因为是歪门邪道。”

        时弈说的好有道理,孟一凡竟然无法反驳……

        才回到房间,时弈便听“咔”地一声,他身体微微一僵,缓慢地低头将视线定格在自己的手腕上。他的腕上原本戴着一枚不怎么起眼的银色小环,细的仿佛一根阴线。而现在,那枚银线断开了,就这样轻轻落在了地上,发出无比清晰的一声脆响。

        哦豁,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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