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闪耀着惊人的光彩,令人迷醉灼热。

        严宽手里揣着一个红酒杯子,嘴角晃晃悠悠扯起微笑,看向慵懒的躺在沙发上的男人。

        “这酒滋味就是不...”。话还未完,没忍住打了个饱嗝。

        李均瞧着严宽酡红的小脸,将眸子收了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不透气的缘故,李均总想伸手揉一揉严宽那毛绒绒的头。

        严宽见李均无言,又谄媚的嬉笑道:“我知道我很大胆冒昧,你这么有钱,我不配高攀,可是我很想在你的朋友里凑个数目。”

        李均眸子变得暗深,来回往复的摸着红酒杯的杯沿。“朋友吗?”

        严宽点了点头。“不然爸爸”

        李均淡笑,依旧无言。

        他以为李均又把自己给拒绝了,想今天还得再接再厉,决不退缩,势要在李均家赖下来。李均喝酒跟喝药似的,几时才能喝醉。不若直接签订朋友或爸爸契约。

        严宽借着倒酒,盘恒着身子起身。回坐时,陷入沙发的位置离得李均更近了些。只要偏头,就能把脑袋放到李均肩上。

        心理学说得好,只要能打破人与人一米的距离,就能将与这人的关系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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