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极反笑,白琅一把拽下自己的囚仙链。
反正这两人都见过这个武器了,白琅也没必要藏着掖着。左右在他们看来,也不过是个可以变化大小的锁链罢了。
“想要我的命,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囚仙链在手,白琅无师自通,脑海中奇异地生出来许多的鞭法。她也来不及一一细看,只能照着脑海中的招式,依葫芦画瓢,倒也舞出一番气势来。
就连一直懒散躺在树上的元鹊,都没忍住叫好:“不用韵力,能有如此功夫,假以时日,无人能出其左右。”
说到这里,他又叹口气,幽幽躺了回去:“可惜我家小青的磨牙棒要紧一些。”
说话尚且不足够,他还一把一把地往下面抛洒药物。红的黄的紫的蓝的,五彩缤纷,毒物将白琅完全笼罩。就算白琅将囚仙链舞得密不透风,也难免吸进去一些。
渐渐的,她挥舞囚仙链的动作慢下来。白琅看不见自己眼前的景物,人影憧憧,脚步虚浮。除此之外,心口处传来剧烈的疼痛,在毒药的作用下,呼吸都带着灼烧的疼痛。
只是,这点疼痛,远远比不上钦原羽毛的作用!
白琅只是踉跄两步,又站定,对着树上的人不屑开口:“你的毒就这点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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