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今天来这里,可是带着艰巨的任务来的,自己的好友,还在等着他的消息呢。

        终于,在继续暖和了一下办公室里的良好氛围,金镛慢吞吞,颇为为难的开口了:

        “莫小友,其实渣某今日前来,除了与你交流交流,还有一点其他的事情,想要跟你谈一谈。

        不知道,小友可否答应?”

        在骨子里,金镛不是那种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人,他拙于言辞,与他善于写作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比如,他主持偌大一个《明报》集团,他平时却不太喜欢说话,不擅辞令,讲话很慢,似乎每个字都要经过深思熟虑才说出来。

        有时,别人问得急了,他便会涨红脸,讷讷的,半晌说不出话来。

        因此,上面的这番话,都是金镛在心里面揣摩了好久,准备了好久的腹稿,才吞吞吐吐的说出来的。

        看他此时脸上的神色,就知道这并不符合他的性格与作风。

        “渣先生,你有话,就直说吧。

        如果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地方,而我又有能力答应下来的,在下一定不会推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