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没错?
陈员立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他猛地抓住了桌子边缘,手指关节用力到微微发白,一双眼睛像是野兽,略带着红意,死死盯住了温谦亦的脸。
如果不是早就将货车司机的身份调查清楚,知道这件事的源头在天海,而不是奉京,他绝对会坚信温谦亦就是导致这场车祸的始作俑者!
刘可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浑身多处骨折,至少还要修养一两个月的时间。
即便陈员立从心底讨厌刘可这个女人,但他不可能有那样深厚的城府,能够与差点谋害了自己和青梅竹马的杀手在这竹韵馆中,若无其事地讨论投资的事情。
如果最坏的情况,就算自己完好无损的活了下来,而刘可当场死亡。以陈员立浅薄的政治头脑,他能明白,刘可的父亲刘仕远作为省公安厅厅长会爆发出多么可怕的能量。
陈刘两派的政治合作就此彻底破裂。
在众多有预谋的意外谋杀中,车祸无疑是成本小、见效快、当事人很容易脱责的一种。
陈员立努力让自己冷静,他接二连三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一定会发生?然后用短信内容提醒了我?这台手机应该没有人动过,为什么短信会无故消失?”
“我……”温谦亦的样子看上去极为犹豫不决。
在陈员立眼中,活脱脱就是一副藏着秘密不愿意说出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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