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崇山南路商业步行街离开。
在温谦亦的安排下,再次上演了一出出纸醉金迷的好戏。
“大大大!”
“我又赢了!”
“妈的——我明明转运了的,我明明转运了啊!”先是一声怒骂,随后是忍不住的呜咽。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任由自己的身体滑落在冰凉的地板上,哭着哭着,抓住身旁友人的裤腿,哀嚎着渴求道:“再借我一万,不,五千就够……”
“回去吧!”友人不忍心看他这幅姿态。
“我能赢的,我还能赢回来啊……”保安将这个中年男人拖了出去,哭喊的声音传出去很远。
李闯脸涨得通红,拳头死死攥住手中的塑料筹码。这个小塑料片仿佛拥有无穷魔力,牢牢抓着他的心脏,他的视线,他的全部理智……
13个墨绿色的筹码被荷官轻轻推到了李闯面前,这代表着整整一万三千元人民币。
汗水顺着额头缓缓往下淌,他随手一摸,却怎么都抹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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