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微笑着点头,不再多言,捧起饭碗,开始进餐。

        碗内的新米洁白圆润,粒粒饱满,松软弹牙,是一等一的好米,吃起来格外香甜,炖菜与红烧肉条,火候恰到好处,肉香满溢,诱人欲滴。

        妻子似乎是对这些菜的水准格外满意,又许或是释下了心头重负,为了今后可以自由自在,胃口大开,同样吃得津津有味。

        妻子并不重口腹之欲,平日的饭量也一向不大,往往几口就饱,至少与自己共餐时向来如是,现今想来,很可能是不愿与自己共处的烦躁表现,不过……这次却发生了改变,她吃了满满一碗后,又添了大半碗米饭,将面前的菜色一扫而空,才心满意足,放下饭碗。

        “好手艺!看不出来,你比我们家厨子行多了,有这样的能耐,干什么不好?跑去打打杀杀的,真是不知长进……”

        往常妻子用罢饭菜,通常会提前退席,不愿意多待,这一次心情愉悦,却双肘架在桌上,托着下巴,用好奇玩味的眼神看过来,不时投来几个如丝媚眼。

        见状,自己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专心吃饭,对妻子的动作视若无睹,她也不甚在意,两人这样待了一会,她突然露出疑惑的神情。

        “什么声音?厨房里有什么吗?”

        后厨突然传出几下轻微的声响,在这个只有自己吞咽声音的厅堂,显得格外不谐,妻子皱起眉头,查觉到不妥,问道:“该不是你在厨房里藏了什么吧?一只鸡?哈哈,你该不会藏了女人,想要向我示威吧?”

        妻子的猜测,自己充耳不闻,继续咀嚼饭菜,专注得不像是在进餐,倒像是在进行仪式,作着某种高度虔诚的膜拜。

        连着几声呼唤,都没能使唤得动丈夫,朱乐乐露出不悦的表情,自行起身,往后厨走去,口中犹自唸叨,“真藏着女人我也不怕,但我话先说在前头,朱家是名门望族,我可不能让你带娼妓回来胡闹,如果让我搜到什么女子,我就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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