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是他们当中的一员,是那么相信他们,最后却为了掩护他们而 死,甚至我还听说,他们故意牺牲我哥,利用他殿后,趁机逃命!天杀的碎星贱 畜,我要斩下他们每一个的狗头,掏出心肝,活祭我哥!”

        这些话,司马冰心往昔没有机会对人提起,即使没什么危险性,她也不喜欢 对人吐露自身心事,这回纯属穿越到异界,对着一块楞头傻脑的木头,没有心理 负担,这才一口气全说出来,连长年修练的道家心法,都稳定不住情绪,手指甲 掐入掌心,鲜血直流。

        温去病心头剧震,张口欲言,却又无话可说。

        司马冰心的了解,与事实有着不小的出入,明显是她误会了什么,或许是单 纯以讹传讹,又或许是有人故意引导,让她有了这样的误解。

        然而……真的是误会吗?

        某一部分,她的认知没有错,特别是最核心、关键的那一部分,面对战友家 属的控诉,自己有什么资格说她误会了?有什么资格说事实并非如此?

        摆在眼前的事实就是……她的亲哥哥为了碎星团而牺牲,再也回不来了!

        ‘队长,我妹妹就拜托你照顾了,她还小,是我唯一的牵挂……还有,苍霓 ,我一直很……’

        妖都之战的记忆,在脑中闪现,司马樵峰的嘱托,言犹在耳,温去病骤然感 到一阵椎心之痛,险些就没能忍住。

        瞥向少女流血的手掌,她自己似乎浑然未觉,整个陷入悲怒冲顶的情绪中。温去病故作懵懂,道:“圣女,妳有哥哥啊?怎么以前都没听夺颜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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