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援怎么还不来?
……为何还不施行血祭?
……不是早该施行血祭,透过贪狼之心,远距离传输邪力吗?
……没有血祭提供魂魄,得不到满足的贪狼之心,很快就要反噬己身,猛攻不但没法杀敌,更会把玉石俱焚弄假成真!
……国师怎么了?为何还不动作?真想看自己战死在这里吗?
许多念头在脑中快速闪过,托尔斯基心内慌乱,攻守之际,破绽更多。
贪狼之心虽然威力无穷,却也是非常邪门的东西,一个驾驭不住,便会开始反噬其主,托尔斯基杀红了眼,惊恐之意一生,立刻被贪狼之心放大,而司马家诸多高手的管絃之音影响,心神更是狂乱难制,身上连受多道重创,险些跌倒在地。
……我不能死在这里……我的霸业……我的壮志……若倒在这里,不就拱手让给遮日那了?
满腔不甘,回荡在胸中,充塞一股怨气,几乎要迸炸开来,托尔斯基张口欲呼,忽然,体内生出异感,像是一把邪火,在体内窜烧,将全身血液逼至沸腾,更有一股力量透入神魂,似要……吞噬夺舍。
托尔斯基惊骇莫名,但大量画面在脑中闪过,让他明白发生在狼王庙的事。
神坛已破,后援尽断,国师嘎古已然殒落,造成这一切的,是遮日那王与他的人族盟友,那个曾让自己吃瘪过的病容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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