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兽族的拷问酷刑何止千百,光我狮族就有毒刑三十九种,连真正的铁骨头都能拗弯,你一个人族,伤得这么重,看你又能熬多久?”

        一声命令后,拷打继续,在那风雷般的鞭笞、爪撕声中,司马冰心要尽全力去听,才听得见温去病微弱的痛哼声,确认他仍存活的事实。

        最开始,司马冰心还能维持冷静,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但渐渐的,激动的心情就不是那么容易压抑住,尤其是力量受制后,不能运冰音咒稳定心神,听着外头那一声声笞击,脑中浮现战友遭受拷打的惨状,就更坐不住了。

        “喂!你们这些不要脸的东西!欺负伤患算什么强者?”

        忍耐不住,司马冰心抓着小窗的栏杆,对外怒叫,“兽族里头一个英雄都没有吗?全都是胆小鬼、窝囊废!你们有种冲着我来啊!我什么都知道,要问怎么不问我?”

        抓紧栏杆,司马冰心连声怒骂,甚至连平时避讳的汙言秽语,都一股脑地骂出来,用尽自己所知道最恶毒、最肮脏的话,一股脑地全骂出去,希望能够引来那些兽族的注意,改把折磨对象换成自己,又或者,把自己也提过去,一同患难,就是别把自己扔在这里,眼睁睁看着同伴遭难。

        兽人一般都是很冲动,很受不得挑拨的,但那个金毛狮王似乎是个异类,自己骂了半天,到嗓子都快哑了,他仍不为所动,还拦住气到想冲过来的手下,一心一意只放在温去病身上,直到自己骂得力竭,他才遥遥往这看了一眼。

        “……很有精神的小姑娘,妳或许很适合成为我兽族勇士的女奴,为他生下优质的后代,妳青春的肉体,能慰藉他战斗后的辛劳。”

        遮日那王冷笑道:“妳可以期待,这是我肯定会实现的结局。”

        “放你妈的狗臭屁!臭兽狗,有种的放我出来,真刀真枪和我打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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