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冰心长长说了一通,眼见这男人仍一副冥顽不灵,不见黄河心不死的样子,忍不住怒道:“说了半天你还不懂,你到底是支持我的?还是支持那女人的?”

        仿佛小猫想抓人脸的表情,温去病哑然失笑,这种情况自己不陌生,这些女人每次讲不过,就会摆出这态度,根本不想听什么道理,也根本不在乎什么道理,尤其是香雪,每次耍赖要自己选边站,自己已经被磨练出一套标准流程了。

        “那还用说,我当然是妳这边的,那个谁谁谁,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认识她!”

        这个回答,配上经得起千次检验的诚恳表情,末了还要搭配一个满不在乎的耸肩,堪称标准作业流程,无可挑剔,连万恶的吸血鬼都能搞定,区区一个小丫头自然不在话下。

        “……嗯,还不错。”司马冰心道:“你还算是个明辨是非的人,是站我这边的。”

        “那当然,不先和妳站同一边,后面哪有机会出卖妳?”

        “什么?”

        “呃,口误,口误,不要介意,单纯就是口误,我是和妳一边的,记着这点就够,别的事情不要太介意。”

        随口哄着小姑娘,温去病大半心神都在流意外头的状况。

        兽人的脚程挺快,扛着这么重的一堆箱子,途中没有半刻停歇,但自己可以肯定,他们不是光在跑步那么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