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去病道:“还有不查民情,自以为是,巴拉巴拉,随随便便都能数你十几条大罪,你居然还有理了!真是不知悔改!老实承认吧,你的侠道,根本不值一文!”
司徒小书张口欲辩,却无言以对,反倒是旁边本来被吓住的人们,这时都回过神来,无论是本地村民,还是其他武人,心思都活了过来,开始劝解与指责。
“其实我们原本就是杀兽人,兽童虽小,也是兽人,杀了就杀了,有什么值得纠结的?”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杀!还必须要杀得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就算要杀,也不用专挑小的杀吧?更何况,还挖眼残筋什么的,是不是太残忍了点?”
“你这就迂腐了,横竖都是要杀的,死之前利用一下,为人族服务,皆大欢喜,有什么不可的?此乃人族大义,小节就不拘了。”
“那我们现在进洞去,把那些狼孩都杀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落在司徒小书的耳里,就像一道道耳光扇在脸上。
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却又无从辩驳,周围这些人的言论,乍听起来都有点道理,如果自己不是经历这些,不是正身处在这,其中部分道理,也会从自己口中说出,像“对敌仁慈就是对己残忍”、“人族大义,小节不拘”,这些道理,自己也认同。
那……难道他们都没错,真是自己……错了?
司徒小书颓然跪地,脑里反覆回响的,就是温去病的那一句话,自己的正义、侠道,在现实面前,软弱得不值一文,自己甚至分辨不清,到底怎样做才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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