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别伤我的孩子,你们这些……呜啊……畜……”
两声惨嚎响起同时,还有婴儿啼哭,却瞬间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骨肉碎裂与磨牙之声,隔着门墙,似乎近在咫尺,随时会破墙而入。
他皱了皱眉,似乎感到不耐,却没往外头多看一眼,只是撕了桌上纸,重新沾墨动笔,把另一个灵感付诸笔下。
『大师兄娇喘一声倒在何金银的怀里,这个时候大师兄眼如媚丝,温润的双唇微微张开,还喷出有如兰花一般的香气……』
笔触到此暂停,有些关节处没想通,需得细细思量,方能挥毫如云烟……
他闭目苦思,蓦地一声巨爆,来自顶上,一颗磨盘大的破城火陨,成了流弹,打穿了屋顶,让半边茅屋起火燃烧,还把屋里打出一个两米直径的深洞,烈焰飞腾,连腐朽的桌子都应声垮下去。
“这日子……真没法过了,还让不让人活啊?”
看着倒榻的桌案,还有桌上正起火燃烧的残稿,他无声一叹,再看看顶上烧得灿烂的屋顶,无奈地抓了抓一头乱发。
“看来,战争一日不结束,是不可能让我好好静下来写点东西了啊……一事未完却分心,不合我个性,但……为什么非要逼我啊……”
一叹无奈,他缓缓从凳子上站起,随手把起了火的笔一丢,也不梳理,披头散发地走向房门,伸手去推。
……这个门跨出去,一切将天翻地覆改变,过去的生活,再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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