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特有的辛辣瞬间在明凯的口腔中爆发，前边已经有了两杯酒打底的明凯感觉脑子更加的晕眩了，双手捂着胸口明凯俯着身子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刘毅站起来走到明凯的身旁，伸出手在明凯的背上缓缓拍着。
“你这样划得来吗？”等到明凯由于剧烈咳嗽而颤抖的身子平稳下来后，刘毅给明凯递了张纸巾说道。
“划得来？你能不能告诉我什么是划得来，什么又是划不来？”明凯抬起头笑着问道，眼角残余的泪水在灯光下反射出闪闪的光。
听着明凯的话刘毅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明明感觉懂得该如何回答明凯的问题，但不知为什么刘毅张开嘴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去说什么，此前的答案现在在刘毅的脑中成了一片空白。
看着刘毅哑口无言的样子明凯摇头笑了笑，接着什么也没有说就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走向了门口，中间刘毅想要去扶住他却被他推开。
走到门口，刘毅看着明凯拦了辆出租车坐上去，接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刘毅静静的站在门口看着远处消失在路口的出租车，脑海中不断的回响着明凯刚才所说的最后那句话，“什么是划得来？什么又是划不来？”
......
深夜，明月当空，在这清冷的月光下一个人影静静的站立在落地窗前，随着他的目光看去，远处赫然是东方明珠和闪耀璀璨的上海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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