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吆喝什么哪,催妆诗呢,买路钱哪,不让我们满意了,你们今个就别想见到新娘子。”这位不知道哪家来的直爽汉子,啊不是,妹纸,是一位能有200斤的女壮士,胳膊能有石磊的那么粗,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
而且这嗓门还大,喊得这叫一个理直气壮,生生把几十号老爷们的声音,都给压下去了。
遇到这位,安元寿他们纷纷往后怵啊。不是怕挨打,而是怕不小心碰到了这位,人家要是来个男女授受不亲,然后硬说和你有肌肤之亲了,非你不嫁,你上哪哭去。
这时候就该傧相发挥作用了,被兄弟们硬推出来的安元寿,尽量拿出最自然的笑容来,高声回应起来。
“对面的小娘子们听好了,楼上的新娘子也一样,我们这催妆诗是这么写的:
不知今夕是何夕,催促阳台近镜台。谁道芙蓉水中种?青铜镜里一枝开。
怎么样?新娘子还能坐住吗,还不快下来。”安元寿念完以后,气势也起来了。
后面那伙骚年们,又开始跟着吆喝“新娘子快下来吧,新娘子快下来吧!”看上去声势十足啊。
结果程处月也够干脆,在娘家人的陪伴下,穿着一身美丽无比的喜服,聘聘婷婷的走了下来。
石磊的眼睛,立马就被吸了过去,完全掰不开了。
“哎?新娘子是下来,可你们不给红包,也休想让新娘子过这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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