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刺入草根中,上面的小疙瘩破裂,一团团草根汁液从中渗出,透过牙齿传入味蕾。

        下一刻,骆一飞脸色大变,苦涩的味道麻麻的感觉一起涌来,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神经,与他的承受能力做着激烈交锋,仅仅一个回合,骆一飞就败下阵来,承受能力的大坝在那无孔不入的苦涩浪潮冲击下溃败千里。

        呕!

        骆一飞头偏,在一旁呕吐起来,眼泪也随之滑下。

        “怎么啦?你怎么也哭了?”江大年正要吃草根,见到骆一飞也是如此,不由的开口问道。

        “我也想许言他爹了!”骆一飞泪眼汪汪,咬牙切齿的声音出口,迎着江大年疑惑的目光,又气愤填膺的补充道:“我在想,他老爹怎么会生出了这么个玩意来!”

        “你怎么骂人,草根是你自己吃的,我可没有逼你!”许言不乐意了。

        “骂你,要是打得过你,我还想打你呢!”骆一飞愤愤道:“这草根能这么苦这么涩,吃了之后舌头都会打结,你居然还骗我吃,你这是安的什么心?”

        一听这话,江大年连忙把手里的草根仍得远远的,吃个草根都能苦的流泪,这太可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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