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特这个城市真的不大,按照他每天五公里的晨跑量,居然从市中心差点跑出市区。跑回酒店的路上,他还特意弯到靠近河边的大街上去转了转。

        太早了,整条大街空空荡荡,两旁的商店都还没开门呢。偶尔驶过一辆车,或者也有和他一样早起晨跑的人,擦肩而过有的还会热情地跟他打个招呼。

        今天是电影节开幕,开幕影片是一部伊朗的电影。吃早饭的时候雅各布和朱纹拿着排片表嘀嘀咕咕研究了半天,把竞赛单元的每部电影的排片都列出来,最后一对照,这才松了一口气。

        《海鲜》被安排在第二天上映,一个独立的大厅,上下午各两场,在随后两天又各安排了一场。明主办方还是很看好这部片子的。

        这次比王大伦前几次参加电影节都要轻松,因为影片由法国的电影公司包销,不需要卖片了。同时他们的电影这次能在南特获得如此待遇,不得不其中肯定有包销的电影公司在起作用。怎么这里毕竟是法国,也算是他们的主场,自己人。

        连带着雅各布也轻松了很多,不再象《武》、《站台》那会,每天都急匆匆的跟打冲锋一样。这货吃过早饭还有空坐在阳台上晒着太阳,喝着咖啡,眺望卢瓦尔河的美景。

        朱纹看着静静流淌的卢瓦尔河,不由诗兴大发道:“这是一条长长的深向大西洋彼岸的渠,所经之处,人们为它而欢呼鹊悦!”

        王大伦听了连连点头道:“不错啊,我觉得你还是适合当诗人。”

        朱纹苦笑道:“别逗了,这是凡尔纳赞美卢瓦尔河的诗句,他的老家就是南特。”

        “凡尔纳是谁呀?”

        咦?王大伦这话刚出口,雅各布、妗子都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朱纹更是满脸“没化真可怕”的鄙夷神情。就好像是一名当红歌手听了《满江红》觉得很好听,问这首歌谁写的,回答是岳飞,歌手忙拍着手叫道:“我能不能请岳飞帮我写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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