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小毛贼本来还有些同仇敌忾,见鸡冠头下手这么狠,一下子全被震得一动都不敢动。

        唯独一个身材略矮,看上去只有十二三岁的金发男孩儿,突然像是被吓到了似的,捂着头蹲了下来。

        “装病!装病就能混过去了?!”鸡冠头一个巴掌扇了过去,正准备抬脚去踢,脚背突然被蹬了回来。他这才注意到,金发孩子已经站直,眼神似乎还迷迷糊糊的。可刚才自己那一脚,明明就是被他蹬回来的。

        仓促之间,鸡冠头脑子没能转过弯,呆立在那里。而那孩子像是根本不在乎眼前这些人,兀索着手脚躯干,接着从宽松的米色运动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枚银质鸢尾花。

        鸡冠头突然大喝一声“你敢私藏收获!”并没有去抢那枚银色徽章,而是伸手掏向腰间。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少年们纷纷朝后退去。接下来的一幕,才彻底把他们惊得目瞪口呆。

        “库里奇……”

        杂乱的金色短发、棕色大眼睛、长着一张憨厚圆脸,名叫库里奇的孩子,居然在鸡冠头摸到腰间电磁枪之前,用那枚银质鸢尾花,生生割开了对方的喉管,然后任凭颈动脉飙射出的血渐了自己一身。

        鸡冠头捂着喉咙,瞪大双眼,绝望、不甘而又不解地倒了下去。

        库里奇却只是瞥了他一眼,就微张着嘴,看向那些光怪陆离的霓虹、遮天蔽日的浮空城,以及街角巨大屏幕上播放着的围剿武装的画面。

        “今……今……”他努力了好几次,才用模糊不清的古凯奥斯语,说出了一句莫名奇妙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