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冰霜护体直到此时还没有消散的迹象,给他的行动造成了些微的负担,好在那个声也没有再移动过。

        唐纳绕过一棵大树,杀手就靠在树背后。拖在地上双腿沿着膝盖齐根而断,想来是一路爬到这里的,只是不知道他用什么法子,已经止住了血。

        “你的目标是我还是那个女孩儿?”唐纳问。

        杀手抬眼看着他,表情意外地平静,“你怎么发现我的?”

        唐纳摇摇头,挥手一枚风刃,将他已经止血的右腿再切下一截,紧接着又是一枚风刃,杀手拔出一半的弯刀也被劈飞出去。

        “你的目标是我。还是那个女孩儿?”

        杀手冷冷地看着唐纳,没有说话。

        唐纳同样沉默下来,手却没有停,他像切香肠一样。把那杀手的大腿一片一片切下来,直到大腿根那里,才用冰矛给他止血,以防他流血过多死掉。

        接着,他又换用威力最小的三元风刃,一刀一刀。慢条斯理地在对方身上划出一道道血口。

        这时,他几乎忘了自己是在逼供,脑中全是父亲临死前的样子,他要把父亲曾受到的痛苦,加倍地施加到这个杀手身上。

        他没有去看对方的眼睛,也没有再问什么问题,他只需要听到对方的呼吸声,知道他还活着,还清醒着,就可以了。他有些奇怪,对方怎么还没有吞毒自尽。

        “我说……”那杀手终于坚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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