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相连不分伯仲,如此投缘却为何不得不分离……”
在悲壮的《同期的樱》歌声中,电影最终落下帷幕。
山本五十六和井上成美当然知道所谓伏见宫博恭王贪墨抚恤金是子虚乌有,但他多次抹黑、攻击堀悌吉,现在抹黑他几句也不算什么,关键还有这份手书的供状,让人连表示质疑的话都说不出来。
“殿下他?”山本迟疑地问道。
“死了。”
“怎么死的?”
“我说他死于交通事故你肯定不相信,那就算我害死他好了。”
“你……”山本和井上被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从这句坦荡的回答来看,伏见宫博恭王的死因肯定不是出自堀悌吉授意或下令,多半是他手下不忿这种纵虎归山的做法而独走,但现在堀悌吉不肯说,他们也问不出究竟来。
回去的车上气氛很沉闷,好久之后山本五十六才开口:“电影是你这两天拍的?”
“不是!大部分镜头都是随军记者拍摄的纪录片,在欧洲期间又拍了一些日常场景并进行了系统整理,今天你看见的70%以上的场面那时候基本就有了,回国后主要是印度和塔拉瓦这段是新剪辑的。”堀悌吉回忆道,“到欧洲我会见了元首,拜访了戈培尔博士,他负责主管德国宣传工作。从他那里了解到很多情况,并看了他主持拍摄的爱国电影。一部是讲述王牌飞行员马尔赛尤奋斗史的,我还和本人见过面;一部是讲述特工兰克的,就是这个人带着部队摧毁了英国密码机构并最终牺牲在不列颠……都不算大人物,我看得很感动,也想把我军将士拍一拍。结果你知道的,日本这体系只能拍大人物,所有人都劝我拍自己的经历,我想来想去决定把你也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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