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如她,不可能不知道杜克的用意。当时或许会一时间发蒙,过后细细体会,必定会琢磨出门道来。

        “你会为这事恨我么?”杜克反问。

        吉安娜耸耸肩,摊手,一面装出来的无奈样子,然后坐过来,靠在杜克身上,灵巧而白皙的手指头在杜克胸膛上画着圈圈。

        吉安娜声音幽幽的:“我真要恨你,我就不会心甘情愿没名没分跟你这么多年,还愿意给你生孩子了?只是,我一直没想明白,为什么当年不惜给我惊吓都要我竖立对兽人的敌视,回头你在部落西渡之后,又对部落这么宽容,甚至有点纵容萨尔?我几乎以为你变了,又或者你不是你。”

        杜克的手指头插入吉安娜蓬松的金色长发中,爱怜似的抚摸着:“抱歉啊!从过去到现在,我一直都希望部落彻底退出历史的舞台。可是后面的事……一来是形势所逼,比部落凶残的灭世级敌人一拨又一拨。二来,姑且算是我感到了命运的指引吧。”

        命运这玩意,简直就是玄学。

        说它存在也行,不靠谱也行。

        然而杜克正确了这么多年,吉安娜早就服气了,不信也得信。

        “这一次呢?”吉安娜轻抚杜克面庞,在杜尔耳边吹气如兰,这妞分明在利用自己女性的本钱。

        杜克一头黑线。

        如果不是这妞早就是自己练剑多年的对象,给自己吃干抹净,调教洗脑教唆,姿势解锁全成就达成,早就服服帖贴,呃,顺便连船票都买了,说不定杜克还真会以为她是历史上那个丫卖爹呢。

        “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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