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灯光不给力,或者安东尼达斯有某种心理疾病,喜欢躲在黑暗中,静静地享受那份静谧。而是整个大厅里的空气中充斥着大量的黑暗能量。

        哪怕安东尼达斯已经唤来几个地区主教级别的圣光教会牧师,一刻不停地在用圣光净化着邪恶的能量,大厅里冒出的邪恶气息依然飘个不停。

        “安东尼达斯大师,你的诅咒还没好吗?”

        安东尼达斯老头用一个金光闪闪的半透明大罩子把东西盖好,然后回答杜克:“什么?诅咒?那玩意儿早就被法奥大主教帮忙削到最极限了,我是担心大主教阁下太厉害,把那东西都灭了,我无法研究。这才让大主教留下一点。”

        杜克目瞪口呆。

        因为他看到安东尼达斯居然用无比玄妙的手段,把几乎烙印在自己灵魂上的诅咒硬生生分离了出来,然后安放到一个他自己的镜像上,作为魔法研究之用。

        “灵魂分离你不痛吗?”杜克问。

        灵魂分离,绝对比人家硬生生用锯子慢慢锯断你的手要来得痛苦百千倍。杜克不知道安东尼达斯怎么做到的。

        白发老法师摸摸自己的胡子:“有些事,做多了就习惯了。为了研究,这不算什么。何况,你自己不也是在用灵魂分离吗?你对艾登国王的演示我听说了,没有留下一丝灵魂在镜像上,怎可能有那种精细的操作。你被那个剑圣灭了一个镜像分身,你也很痛吧?”

        看到杜克对痛楚的回味表情,安东尼达斯以为自己猜对了。

        “是有点痛。”杜克照实回答。

        一个完美的误会。杜克的镜像分身真心不是用灵魂操纵的。不过,被火刃氏族酋长达尔*三重血刃捅那一刀,真心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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