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钧言收拾了心情,“麻烦重信了。”
张重信拍了拍张钧言的肩,真不像是十五岁的少年郎,“好好念书。别想太多,都过去了。”
张钧言回到家,事情解决了,心情并不好受,洗了个澡,开始收拾东西,清点了一下财务,还有一千多,去首都和姥姥安顿生活足够了。
把明天要去部队看九哥的东西准备好,九哥爱吃的酱,海鲜干货,还有今天姥姥做的海锥锥,一会给年年送一些过去,剩下的晚上解决了。忙碌起来不用想太多。
调好闹钟,天蓝色的卫星小闹钟,还是爷爷给自己买的。回来时和弘涛约好了早上四点出发。自己的行李证件也收拾妥当,坐在床上,有些无所适从,呆坐了一会,睡觉。
张钧言两辈子加起来活了四十多,早过了多愁善感的年纪,自己调整好了心情,安心睡下,并不想纠结在那些烦心的情绪里。人,要向前看。
深夜十一点
一向浅眠的张钧言突然听到院子里有声音,是什么落地的声音,并不大,猛地睁开眼,迅速想睡前门都关好了,大门,堂屋,卧室都关了。慢慢起身,从柜子花瓶里抽出鸡毛掸子,把底部的一小截拿掉,是削成尖头的样子,自己独居后就把很多日常的东西做成防身的样子。
站在窗户前,轻轻掀起窗帘一边向院子里看去,借着月光看到一个高大的人正站在窗户外,那一瞬间心跳如鼓就能概括,也惊了一下。
可回过神,张钧言手里的鸡毛掸子差点掉了,九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